【星岛都市网】在教室里待了八年后,我交出了教师证,换来了一张滑雪通行证。
到了 30 岁,我开始审视自己的生活,思考是否要在教学行业长期发展。我对走行政路线成为校长毫无兴趣,而如果只是为了涨工资就去攻读研究生学位,这种想法让我感觉自己已经走到了教师职业的尽头。
和许多其他教育工作者一样,我的教学能力得到了认可,却换来了更多的工作、更难管教的学生,以及把我当作孩子私人助理的家长。我每天早上走进教室时,都会带着一丝焦虑,担心收到家长发来的愤怒邮件,要求提供复习资料或质疑作业评分标准。
在精疲力竭、经济拮据的状态下,我决定离开教室。这不仅仅是一次职业转变,更是一次找回快乐和重新发现人生意义的决定。
我决定在新的环境中运用我的教学技能
在不确定下一步职业规划的情况下,我成为了一名滑雪教练。在这份工作中,我可以在全新的环境下运用自己的教学技巧。作为滑雪教练,我能在孩子们学习新技能的过程中与他们建立联系,并在他们成功征服陡坡时,看到他们脸上的喜悦。
而在教室里,孩子们对学习的热情早已消失,他们只是想知道:“这会在考试里考吗?” 然后调整自己的记忆策略。
虽然帮助小朋友穿滑雪服、扣好滑雪靴会有些麻烦,但比起在教室里使用过时的技术、面对不稳定的网络时的沮丧感,这根本不算什么。我不再需要整天帮学生登录各种学习平台、解决电脑问题,而是教他们如何掌控滑雪板,在滑雪道上找到自信。
我想念我的同事们
虽然我怀念曾经的同事和在学校里的归属感,但滑雪行业也是一个关系紧密的群体,充满了愿意分享滑雪乐趣的人。滑雪教练行业有丰富的培训、研讨会和导师资源,帮助我更好地胜任这份工作。
这与我过去的课堂经历形成了鲜明对比。当时,我只能尽力用有限的资源教学——没有教材,只能自己上网找资料。虽然学校的管理人员一直支持我,但他们和我一样焦头烂额,资源有限,能提供的帮助也十分有限。
糟糕的滑雪日依然是美好的一天
教孩子滑雪也会遇到困难的日子,比如当某个孩子没能及时赶到卫生间,或者气温降到零下。
滑雪季结束时,我通常筋疲力尽,需要一个月时间恢复,但即便是滑雪场上最艰难的一天,也比不上教室里普通一周的压力。
我的心理状态更好了,我整天都在户外活动,依然可以和孩子们建立联系,见证他们的成长。我能陪伴他们,帮助他们克服第一次从大坡道滑下来的恐惧,或者学会乘坐滑雪缆车。家长们尊重并欣赏我对孩子们学习进度的评价,接受我的意见,判断他们是否可以进入下一个级别。
每年八月,当商店开始上架新学年的文具用品时,我的内心仍会有一丝对教室和同事的怀念。这让我想起了教学中最让我热爱的部分——我的教学热情。而这些正是我当初无法在课堂上实现的。而在滑雪场上,我的教学热情得以延续。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会回到教室,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把广阔的滑雪道当作“办公室”多久。但至少现在,我会继续在巍峨的落基山间授课,在清新的松林气息中,引导我的学生们滑下雪山。(都市网Rick编译,图片来源星岛资料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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