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的植物交配季節都會影響很多人。當神奇的春季到來,花兒開了,樹葉落了,數十億的花粉飛舞,試圖使另一朵花受精。當它們意外地落進我們的鼻子並在那裡觸發一種免疫反應,我們稱之為季節性過敏。
隨着氣候變化的加劇,大約有2500萬美國人過敏,其中許多人服用某種非處方葯來治療。有很多關於過敏的誤解,也許部分原因是我們對它們如何真正工作的知之甚少。
初次服用抗過敏葯的人難免會有這些疑問:如果我一直吃過敏葯,我是否阻止了身體對過敏原的耐受性?我是否只是讓我的過敏變得更加嚴重?隨着季節進展或年齡的增長,你的過敏症會變得越來越糟。
但這不能怪罪於藥物。紐約大學過敏症專家Clifford Bassett表示,「在每年的花粉季節,我都會看到數百名感覺過敏藥物對他們沒有幫助的患者。」 他解釋說,還有其他原因解釋了為什麼這些藥物沒有發揮作用。其中一些可能只是在衰老——許多人成年後會過敏(儘管總體而言成年人的過敏性反應比兒童要少)。
芝加哥過敏和哮喘醫學主任Sarena Sawlani解釋說,這也可能是個體差異,每個人對每種過敏藥物的反應都略有不同,具體原因比較複雜,還未能完全了解。甚至在每一種類型的過敏葯中都是如此。
過敏藥物主要有兩大類,抗組胺葯和皮質類固醇
(免疫治療不算,免疫治療是為了改變你的免疫系統)
在美國,大多數人都服用抗組胺葯,包括從Benadryl(苯那敏)到Claritin(克拉黴素)再到Zyrtec的所有一切。最初的抗組胺葯Benadryl(通用名苯海拉明)使人們昏昏欲睡,因為它的作用可以跨越血腦屏障。在大腦中,組胺類藥物通過附着在調節過敏反應的受體上,在正常的睡眠-覺醒周期內幫助促進清醒。Benadryl具有穿過血腦屏障並與之無差別地結合的能力,因此大多數人都會相當嗜睡。當不在大腦中停留的第二代以及後來的第三代抗組胺葯被發明出來後,季節性過敏患者獲得了巨大的勝利。第二代抗組胺葯的分子結構稍有不同,可以更特異性地與相關受體結合,而且它們具有疏脂性或「脂肪厭惡性」,血腦屏障能阻斷大部分的溶脂性分子,從而把Claritin或Zyrtec拒之門外。
這些非睏倦的葯已成為主流,儘管它們可能不如皮質類固醇有效。抗組胺葯的作用是通過阻斷組胺,顧名思義,這有助於過敏,因為組胺是你的身體對花粉 (或貓皮屑以及其他任何你過敏的東西) 作出反應的信號分子。
一種叫做肥大細胞的細胞一旦檢測到過敏原,就會釋放出大量的組胺。這些組織胺會釋放出大量的組胺,通過使你的血管擴張和增加鼻腔內粘膜的通透性來對抗感知到的威脅。粘膜的通透性聽起來可能很無害,但實際上是反應中最關鍵的部分—— 這就是(部分)讓你流鼻涕、流眼水的原因。流鼻涕從字面上看,是你的鼻膜漏出了血液中的血漿成分,再加上鼻腔內襯細胞分泌過多的粘液,所以才會導致流鼻涕——無論如何,抗組胺葯可以阻止你的身體釋放的組胺,這意味着它們可以停止癥狀,但不能阻止這個過程。
而皮質類固醇在組胺部分甚至開始之前阻斷炎症細胞的湧入。你可能更熟悉的是像Flonase(氟隆酶)這樣的鼻腔噴霧劑。對許多關於過敏藥物療效的研究的元分析表明,鼻內噴霧劑比抗組胺葯的效果更好,很可能是因為它們首先防止了反應的發生。不利之處在於它們需要花費更長的時間。儘管您會在大約半小時內看到一些緩解,但皮質類固醇在使用兩到四個星期後效果最佳,因為它們實際上在幫助調節您的免疫系統。
因此,如果過敏藥物與我的免疫系統相互作用,這是否就意味着它會改變我的身體反應方式?
一項嚙齒類動物研究顯示,抗組胺類藥物可能防止動物從建立對過敏原的耐受性,但這項研究是基於毒液而不是花粉或其他常見的過敏原,另外它是一項嚙齒動物的研究,還沒有研究表明人類也會遇到同樣的問題。Sawlani主任認為像抗組胺葯和鼻腔噴霧劑這樣的處分藥物包括眼藥水,「應該不會對你的免疫系統產生明顯的臨床影響。」
Bassett專家說(耐受性)很可能不是你的藥物造成的。「隨着季節的進展,只需要少量的花粉就可以引起過敏反應。」當你的免疫系統已經準備好對某些過敏原作出反應時,只需很少的火苗就能引燃組胺。他建議在花粉季可能達到高峰前幾周開始服用過敏藥物,並建議如果您想更好地控制癥狀時去看過敏醫生。在辦公室對過敏原進行測試可以幫助您了解如何減少暴露,或者在你抱怨變成鼻涕怪時告訴你誰是罪魁禍首。(煎蛋,圖片來源pixaba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