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島綜合報道】25歲印度裔青年Joyal Jose的父親是農民、母親是護士,一家人以抵押土地的方式籌集45,000元,供他到 Seneca College修讀社會服務工作員文憑課程。如今其畢業後工作許可已於今年1月到期,僅持有臨時工作授權至年底,永久居留權遙遙無期。
他說:「我父母快60歲了,他們把大部分積蓄花在我身上,他們希望我能取得永久居留權,讓我有更多機會。」
Jose的困境並非個案。聯邦政府在疫情後大開移民之門,但近年每年永久居民名額卻由50萬削減至38萬,並目標在2027年底前將臨時居民比例壓縮至全國人口的5%。單是2026年底前,近194萬個學生、工作及訪客許可將到期,2027年更有逾103萬個到期。

對許多臨時居民而言,回國並非一個可以接受的選項。國際錫克學生協會創辦人Jaspreet Singh表示,部分家庭賣房賣地供子女來加讀書,「他們怎麼回得去?回去了就是失敗者,連面對家人都難以啟齒。」
他指出,多年來「教育移民」模式,即以就讀短期課程換取留加工作機會,繼而申請永居,曾是行之有效的路徑,直至兩年前政策逆轉。他說:「他們拿着的大學文憑及初級加拿大工作經驗,回國後幾乎毫無用處。」

卑詩大學移民研究中心研究員María Cervantes-Macías指出,來自較貧困背景的移民,往往背負著更大的留下壓力,因為對他們而言,取得永久居留權及加拿大護照,不僅是個人成就,更是整個家庭集體投資的回報。
37歲喀麥隆裔(Cameroon)移民Elvis Nde Ade曾在杜拜工作多年,2022年以僱主擔保工作許可來加從事餐飲監督工作,支付顧問8,000元,工作許可將於明年到期,永久居留仍遙遙無期。
他表示,加拿大必須誠實面對移民制度以永久居留作吸引的方式:「沒有人會離開家人、朋友,只為了短暫居留。」
(圖:星報、星島資料圖片)T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