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金庸先生後,香港人對文字的經濟價值存疑。憑寫作致富的有幾?連「煮字療飢」亦非易事,絕大部分的作家寫作只是兼職。曾經有一個時期,有寫作人每天寫六、七個專欄,稱為七段高手,能維持富裕的生活,如今更常見的情況是一個專欄由多人分擔,每周見報一次,一個月稿酬港幣只約千元,靠他生活肯定餓死。
說到出書,也是越來越難。書市銷情欠佳,出版社出書越來越謹慎,往往建議作者自費出版。結果能收回成本的並不多見。
文章不值錢,但有例外。唐朝詩人張繼,於安史亂後,路過蘇州,夜泊楓橋,夜半聞寒山寺鐘聲,成詩一首:
楓橋夜泊
月落烏啼霜滿天,江楓漁火對愁眠;
姑蘇城外寒山寺,夜半鐘聲到客船。
就是這首詩使寒山寺成為旅遊熱點。最近統計每年遊客超過120萬人次。包括外國遊客,尤其是日本人最多。他造成的經濟效益難以計算。
類似的文字效應包括《白蛇傳》引來西湖斷橋和雷峰塔大量遊客。《老殘遊記》使千佛山、大明湖、趵突泉成為濟南必游之地。
28個字一首詩,能為歷代創收經濟利益,且日益增加,足可為文字工作者打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