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天聲出版社為我出版了雜文《一刀集》,
我在序言中說:「王潤華在《沉默的橡膠樹》一文中說:『橡膠樹是最痛苦的一種樹木,因為每天都要挨一刀。』因為橡膠樹工人要在樹皮上每天割一刀,才能天天採集膠液。」
我說:對於靈感不那麼充足,寫作態度卻又比較認真的作者來說,每日要交一定數量的稿件,那份腦汁的苦苦絞搾,看來要比橡膠樹挨一刀還要辛苦。
當日我工余每日寫稿兩段,已感吃力,自嘲為「一刀兩段」生涯。積稿既多,選取其中愜意者,編成此書。
封底以排句介紹自己:
在本書中,你可以發覺;阿濃
是溫情的,也是熱情的;
是幽默的,也是尖刻的;
是隨俗的,也是超脫的;
是樂觀的,也是悲觀的;
是小心的,也是大膽的;
是深刻的,也是幼稚的;
是謙虛的,也是固執的;
是俏皮的,也是古板的……
因為阿濃是既複雜又矛盾的。
《一刀集》一版共印5000冊,銷情理想,但阿濃 1 毛錢版稅也沒有收過,出版社結業了。奔馬出版社的黃南翔先生為我出了新版。
兩者最大的不同是前者由沙戈插圖,後者是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