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馬俑︱研究:近1/3陶俑指紋樣本屬成年女性 破傳統男工匠壟斷迷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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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期以來,大眾印象中規模宏大的秦兵馬俑,應大多出自成年男性工匠之手。不過近日有研究指出,兵馬俑這個壯闊的地下軍團,極有可能是由不同年齡與性別的古人共同塑造而成。

女性 青少年亦有參與制作

陝西西安出土的兵馬俑。陪葬坑和皇陵仍深埋地下。 新華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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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馬俑是中國寶貴的文物。新華社
兵馬俑是中國寶貴的文物。新華社
兵馬俑是中國寶貴的文物。新華社
兵馬俑是中國寶貴的文物。新華社
兵馬俑是中國寶貴的文物。新華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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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朝兵馬俑是珍貴文物。
秦朝兵馬俑是珍貴文物。

秦始皇帝陵博物院於10月23日透露,該院與山東大學考古學院合作完成了一項關於秦兵馬俑製作人員年齡與性別構成的研究。這項基於陶俑表面指紋的研究近日發表於國際文化遺產研究期刊《文化遺產雜誌》(JournalofCulturalHeritage)上,研究發現秦俑製作過程中,女性與少年均有可能參與其中。

研究團隊對秦始皇帝陵博物院一號坑T23探方23件陶俑上保存的指紋印痕進行提取,共獲得79枚獨立指紋樣本,並引入近年提出的指紋貝葉斯混合模型研究方法,從群體層面對指紋的年齡與性別結構進行推測。

研究結果顯示,在是次指紋樣本中,成年男性指紋約佔45.0%,成年女性指紋約佔32.7%,15歲以下少年指紋則約佔22.3%。這是學界首次以量化的生物學證據表明,秦俑生產雖然以成年男性為主,但並非由成年男性單獨完成,女性與少年可能亦參與了俑體塑造、搬運或組裝等工序。

該79枚指紋多集中於頭部、手臂、鎧甲等分體預製部件。其中表面指紋有73枚,屬於塑造與修整濕胎時按壓形成;浮雕指紋則有6枚,屬於甲釘、腰帶等泥飾黏貼時握持形成。指紋在頭、臂、鎧甲等分體預製部件上的集中分佈,與已知的「模塑結合、分件組裝」生產模式相互印證。

研究同時顯示,成年男性指紋的年齡峰值約為20歲,成年女性指紋亦集中於青年階段,而少年的佔比則與秦代學徒制度下青少年隨工匠輔助作業的歷史記載相符。

網民贊:「古代女性也同樣貢獻自己力量」

研究人員補充指出,上述比例屬於群體層面的統計估計,不能簡單對應至單一工匠。由於T23探方僅為局部區域,樣本與參考數據亦存在一定局限,相關結果應視為基於現有樣本的估計。該項研究為日後在二號坑等陪葬坑開展大樣本指紋人口學調查奠定了基礎。

這項新發現隨即引髮網絡熱議,不少網民感嘆兩千年歲月彷彿近在咫尺,能如此真實地接觸到古代工匠確實非常神奇;亦有網民形容男女老少齊心參與,這支地下軍團是由全體秦人共同塑造的夢想;更有輿論盛讚這項新發現極具意義,證實了古代女性同樣在歷史建設中貢獻了自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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