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在士兵塔巨型的國殤日紀念儀式
撰稿:睿
多倫多大學學生活動中心哈特之家Hart House和University College校園之間,佇立着一座哥特式建築-這就是多大校園中的地標建築——士兵塔(The Soldiers’ Tower)。從建築美學角度評價,這是一尊頗有風範的塔樓,南臨King’s College Circle的士兵塔,將Hart House和University College流暢銜接。這座始建於一戰結束次年1919年的紀念塔,是為了紀念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陣亡的多大校友。

多大校園之秋
1914年夏,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在多倫多,很多積極參戰的年輕人和他們的家人都樂觀的認為戰爭很快便會結束,他們會凱旋歸來,重新開始生活。他們中的不少人,都曾是當時多倫多大學的在校學生。當年多倫多的徵兵點和訓練中心都設在多大校園。

1914年一戰爆發 多大校園成為徵兵站和士兵訓練基地
多大學子當兵去
1917年,當時多大校長Robert Falconer決定將校園開放,作為一戰飛行員空中演練的北美後方訓練基地。很多剛剛入伍的新兵在校園參與短暫的演練之後,隨即便出發前往歐洲戰場。 4年的血戰一直持續到1918年11月11日簽署停戰協議的那天,參戰各方均死傷慘重。加拿大軍人在一戰中的陣亡數字就達到了近7萬人。今天,人們在多大士兵塔的紀念碑的鐫刻文字中,能夠看到其中628位的名字,他們參戰前都曾是多倫多大學的一員。他們中的每個人,都曾是一個生動飽滿的故事。 (東牆上鐫刻的另外數百個名字,則是陣亡於二戰時期的多大校友。)

當時的多大校長 Robert Falconer
在這628個名字中,相信大多數人最熟悉的應該就是多倫多大學醫學院畢業生——John Alexander McCrae中校了。
McCrae就是In Flanders Fields 《在佛蘭德斯戰場》的作者。出生於安省貴湖的一個蘇格蘭裔軍事世家的John Alexander McCrae,在參與一戰之前還曾於1899年前往南非參戰。目睹了太多戰場上的分別和死亡,尤其是親歷了自己一位親近友人犧牲於前線,被葬於臨時搭建的戰場墓地之後,McCrae在1915年寫下了流傳後世的In Flanders Fields。 1918年1月28日,McCrae在法國一所戰地醫院工作時染肺炎去世。身後被葬於法國。今天,加拿大全國的每所學校的幾乎每個學生,都能將他的詩作朗朗上口。

即將竣工的士兵塔 1923年
士兵塔二層的小博物館展廳內,陳列着徽章、書籍、照片、日記、畫像等紀念品。其中最為矚目的是佔據整面南牆的彩繪玻璃窗,上面描繪的正是佛蘭德斯戰場的詩歌意境。旁邊不遠處沿着樓梯,還點綴着數面加拿大軍事主題的彩繪玻璃窗。士兵塔內的藏品和裝飾品,均來自於多大校友和家屬的多年捐贈。

剛剛竣工的士兵塔1924-1926年
士兵塔上的51個銅鐘
信步於塔內博物館展廳,不難發現一角端坐着的一戰時期德軍重機槍。這台德軍裝備又和多倫多大學校友的一戰貢獻有何關聯呢?

館藏
1917年維米嶺戰役中,多大校友Thain MacDowell和兩名戰友在巡查時,撞上兩架德軍重機槍和77名德軍士兵。機智的Thain MacDowell以大部隊很快就要來臨的理由,說服德軍士兵投降,從而避免了一場寡不敵眾的血戰。戰後,Thain MacDowell獲得維多利亞十字勳章的殊榮。

參與一戰的多大畢業生Thain MacDowell
多倫多大學士兵塔上共懸掛有51個銅鐘。其中23個裝置與建成早年的1927年。每個鐘上都銘刻着陣亡將士的姓名。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另有人捐贈了28個鐘。不巧的是,這批鍾和原先的23個似乎不太搭調。直到1976年,另外鑄造的28個鐘將先前的那批替換。這批銅鐘,最重的得有4噸,而最輕巧的只有23磅而已。每年的國殤日,畢業典禮季等特殊活動日,渾厚悠揚的鐘琴聲久久迴旋於校園內外。
